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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柱,由Paradox代理发售

如果这是一个梦,摄像机下的人生

漫天的螢火蟲,相對危險就變成了一種安全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潘多拉的盒子,打開以後你就會永生不斷地在善惡之間徘徊。
 
最近一直被一些事情弄得心情蕩漾。
同屋自從轉行做了房地産經紀以後,兩公婆每天都在講述各種的有錢人的故事,貌似他們的年輕大陸豪客們比我在Coles見到5塊錢5罐的吞拿魚罐頭時還要豪爽,直接推著購物車裝滿100澳元的現金去看樓盤掃貨;他們每天都有生不逢時,鵜鶘把他們丟錯了烟囪的感覺,以致于對他們的客戶百般愛護而又百般痛恨,舌生蓮花的同時恨不得把他們剝皮拆骨切碎榨干。
友人洋洋灑灑地回國渡了一個長假,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聲色犬馬,杯斛交錯,鶯歌燕舞,環肥燕瘦;錢不再是錢,人也不再是人。
澳元匯率吃了瀉藥,可惜我卻太早換好了學費;澳洲銀行連續減息,貌似買房的好時機,我在國內的房子卻一直空置;國內股市熊得不能再熊,我已經連股票帳戶的密碼都快忘記了。套用一句噁心的話:所有行情都踏空了。
 
《集結號》里的集結號到最後還是沒有吹嚮,所倖的是在我的潘多拉盒子鬆動前響了一下。
 
我看國産和國外電影的發生率估計在1/500-1000之間,但是看完《集結號》以後竟然覺得心裏有點堵,于是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影評,有極刻薄說是《太極旗飄揚》+《拯救大兵》+《兄弟連》+《激情燃燒的歲月》+《藝術人生》的,也有極深刻說是“無名氏與人性的半成品”的。
我愛看戰爭片,因爲偉大的戰爭片能够用炮火和血肉殘酷地抹去浮華,把人類這種渺小愚蠢殘忍而又傲慢的生物腦子里藏著的那點精髓掏到面前。我想《集結號》是國産戰爭片史中第一部嘗試寫“人”字,嘗試還原戰爭主角“寫實而非精神或數目意義上的兵”的片子。爲之叫好的觀衆,可能因爲終于看到出現“人”字的國産戰爭片,憧憬到了一絲自由思辨和反思的微光。但是,這個“人”字依然無時無刻囿于敏感的政治和歷史氛圍,所以寫得很“圓滑”,很隱晦,讓人覺得很堵,沒有呐喊、潑墨或者工筆的淋漓盡致。但是在如此敏感的世道,還能够拍出這樣不過不失、通過電檢還能叫座、并嘗試寫“人”字的電影,馮小剛和《集結號》已經是先行者。我們或許覺得應該還可以拍得更好,但是有時不一定是因爲拍不出來,而是因爲播不出來。正如《集結號:無名氏與人性的半成品》里說的,“那四分之三”,一個呐喊、潑墨、工筆的“人”字,甚或一個“史”字,“必须留待将来”。
 
面對接踵而來的“蘇丹紅”、“孔雀綠”、“地溝油”、“豆腐渣”、“三氯氰胺”等等,如果柏楊還在世,《醜陋的中國人》應該早就可以寫續篇了,國人的醜陋早已由“髒亂吵”、“窩裏斗”的1.0
Version升級到了無差別的浮躁、信仰缺失、人性迷失的7.0 Version。
《集結號》真的看得我心裏發堵,國旗上殘酷的血色正在褪去,迷亂的金色和桃色鋪天蓋地的襲來。
法國傳說中有種食人怪叫Rougarou,長著人類的皮囊,始變于人類,有著無窮地饑餓感,開始時他們進食所有的東西,當他們再也無法抵禦那種饑餓感吃下第一口人肉的時候,他們就會很快地完全變异,永遠都變成怪物。
100多年前,澳洲是英國流放犯人的荒島。所以,我不斷地提醒自己爲什麽要離開中國流浪澳洲;我白天勞改,晚上面壁;我眼觀鼻,鼻觀心。
 
因爲我也曾經打開過潘多拉的盒子。

正如《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一樣,我首先不覺得他是一部所謂的美國主旋律電影,甚至連反戰也算不上,它就是一部19歲男孩的成長史。當很多人以一個審判者的身份針對120幀高談闊論時,我仍舊停留在故事本身。可能因為我所在的電影院沒辦法支持播放,但60幀已經足夠我通過那雙迷人的藍眼睛去感受那個世界。

   看這部電影是在2009年的春節。不合時宜的時間,那漫天飛舞的螢火蟲,換來無言的沉默,有種欲罷不能的凄愴。
   戰爭,注定了殘酷和悲傷。死了,都死了。
   “年紀這么小,就失去了媽媽,真可憐……”
   “聽說他們有個姨媽在鄉下,家境還不錯,應該可以照顧。”
   終於,兄妹倆被送到鄉下姨媽家,開始寄人籬下的生活。勢力、醜陋、純真、早熟在幾個人物細節刻畫中一覽無余。
   如果兄妹倆繼續忍受姨媽一家的凌辱,或許能活得長久一些。或許最後兄妹倆仍會被姨媽趕出來。只是,都不極離開來得震憾。
   當哥哥借來小木車拉著妹妹和隨身物品走出姨媽家的大門,恰巧被姨媽撞見,姨媽卻說:“這是你們自己要走的,我可沒趕你們。”
   頭也不回的走了。住在山洞相依為命。那陽光明媚的日子,山間遊戲,回憶媽媽還在的時光,那是快樂的。然而,快樂伴隨著饑餓,疾病。沒有食物,沒有錢,生存變成了奢望。對於戰亂中的孤童,誰能笑著活下去?
   “哥哥,真疼我呀。”那微弱的聲音,無奈結束了一個小生命。
   媽媽死了,妹妹死了,爸爸戰敗失蹤了,最後,哥哥也追隨而去。留下的,還是漫天螢火蟲。
   

我在第一時間打給吉叔,彼時的他正在東京的觥籌交錯中忙著應酬。

“我要讓這部電影重重的擊碎人心,他們得花上兩個月才能痊癒。”這是李安在1995年拍攝《理智與智慧》時說的話,時至今日,我覺得他借著比利林恩的藍色眼睛再次擊碎了我的內心,兩個月,或許不足夠痊癒。

記得我的facebook封面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用的是同一張黑白照片——一個士兵用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望向鏡頭,他破舊的頭盔上寫著一排小字“war
is hell”。

說起“切入”,本片的剪切也讓我止不住拍手叫好。煙花的綻放的瞬間,媽媽敲打桌子的瞬間,一切突然且突兀的聲響都會把比利•林恩帶回到那個戰場。記憶裏緊張地巡視、混亂的戰火、與友人的談話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也出現在觀眾的眼前。和著現實中浮誇的舞臺表演、喋喋不休的利益紛爭、與家人的談話混雜在一起。我們所觀看的就是這個19歲男孩最真實的大腦影像。
記得國歌響起的時候比利•林恩站在佇列的前端,他英俊的臉頰投射在大螢幕上,淚水不斷地從他的藍眼睛裏劃出,令人動容;但彼時他腦海裏劃過的竟是與啦啦隊長做愛的場面。

雖然身為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生,但那些與戰爭有關的故事總能輕易的吸引到我。《辛德勒名單》、《細細的紅線》、《穿條紋睡衣的男孩》、《這裏的黎明靜悄悄》、《盧旺達飯店》、《鋼琴家》、《螢火蟲之墓》……數不勝數又各自迥異的故事裏,總有不同的靈魂在打動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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